　　窗外暴雨如注，仿佛要一夜间淹没这座城市。盛夏雨夜看似凉爽，实则空气潮热如湿雾，仿佛置身汗蒸房。
　　房间里更是如此。
　　林桁坐在沙发上，将衡月牢牢抱在身前，垂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
　　少年肩背微躬，宽阔的肩膀下方两道肩胛骨明显地突起，臂膀线条明晰利落。
　　顶灯自头顶照落，明亮光线将他的身影拉长，灰朦阴影将身前的衡月整个人纳入其中，又越过她投落在光滑的地板上。
　　林桁身形清瘦，但并不单薄，薄薄一层肌肉劲实有力，身上托着个人也不显吃劲。
　　只是他刚才抱着衡月亲了好一会儿，此刻呼吸稍乱，脖颈泛出抹羞红的粉，额间浸出一层热汗，脸上透着股压抑又期盼的欲色。
　　林桁手里握着衡月的腰，腿间勃发的性器极具存在感地挤压在她腿侧的软肉处，以一个禁锢她的姿势安静地等候着她下一步指令。
　　即便分化未完成，比起柔弱的Omega，Alpha的躯体也依旧结实滚烫，每一块贲张的肌肉和坚硬的骨骼都蕴藏着和衡月全然不同的力量。
　　浓烈的Alpha信息素目标明确地汇聚在衡月身侧，如一场无形的清雾将她团团围绕其中。
　　衡月一呼一吸之间，尽是少年身上独特的味道。
　　她身边不乏优秀的Alpha，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别的Alpha信息素，但没有哪一个叫她留意心仪，林桁是唯一一个。
　　“林桁，”衡月在他身上嗅了嗅，“你的信息素好香啊”
　　衡月很少夸他，之前在床上倒是说过好多他“好棒”之类的话，但林桁都没回答，只闷着头动得更卖力。
　　林桁没想她此刻会这么说，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，他僵坐着让她闻了一会儿，张了张嘴，最终却只红着脸“嗯”了一声。
　　少年的信息素青涩又炽烈，仿佛专门针对她制定的瘾物，衡月闻上一点，身体就开始发热，她能感觉到此时身下一股又一股的热液不断往外流，润湿了甬道，又涌出两瓣紧闭的肉唇，将薄软的内裤淋得湿透，简直像是处在发情期。
　　而林桁显然也感受到了，因为那淫水不仅打湿了她的衣裤，也将他的长裤润湿了。
　　他知道她那处有多软多热，他进去过，抽插时咬得很紧，肉棒操进去时淫水满得能从密紧的交合处挤出来。
　　那个时候的姐姐和平时很不一样
　　肉穴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被平角内裤包裹着的充血的肉棒上，黏糊糊的热，林桁很沉地吸了口气，实在没忍住，握着衡月的胯骨，动腰在穴上重重磨了一下。
　　鼓囊囊一大包性器隔着层层布料顶上来，肥满的肉穴被压变了形，湿黏水液被挤出布料，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，隔靴搔痒似的磨人。
　　衡月攀着少年的肩，咬住下唇，很轻地嘤咛了一声。
　　好像是很舒服的模样。
　　林桁喉结滚了一下，支在地上的两条长腿分开些许，让衡月的臀肉微微下陷，软穴贴在他硬挺的性器上，然后就这样握着她的腰一下又一下地去顶她。
　　衡月几乎全身都挂在林桁身上，只有两只膝盖和脚掌贴着沙发，但腰身被箍着，整个下半身都没用上多少力。
　　林桁每顶一下，她的身体就起伏一次，酥软的胸乳摇摇晃晃擦过林桁的胸膛，单薄的睡裙摩擦得凌乱，竟露出来大半白腻的乳肉，连红艳的乳尖都蹭挂在了衣领边沿。
　　雪白的乳房圆润挺翘，红艳肿大的乳头立在顶上，已经硬起来了，周围一圈乳晕色泽稍浅，花瓣般簇拥着中间的红蕊，勾着人想在她裸露的乳尖上舔一舔，再含一含。
　　林桁没怎么见过她这儿，之前待在一起时，偶尔因着身高优势不经意往下看见过几眼，但也只模模糊糊看见个大概。
　　林桁品行太正，明明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，但每次遇见衡月春光泄露时都未放任窥视，只会不自然地将视线挪开，有时还要佯装镇定地替她遮一遮。
　　哪里像此刻这般光明正大，不仅看了，还在身上蹭着。
　　好红，好像很软想咬
　　林桁偷偷看了衡月一眼，脖颈上凸显的喉结缓慢地滚了一下，但他立马又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　　自己马上就要十七，早过了吃乳的年纪，六七岁的孩子都已没了这种念头，更何况自己。
　　但衡月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，她湿着眼，轻轻叫了他一声。
　　“林桁”
　　少年“嗯”一声抬起眼帘看她，不期然撞进了一双掺揉了潋滟水色的眼睛，眼瞳明净，浅绿色虹膜深处完整地倒映出了他的模样。
　　衡月扣着林桁头发湿润的后脑勺，仰身毫无征兆地把乳房送到了他嘴边。
　　高挺的鼻梁压入热软的乳肉，艳红的乳尖抵上少年唇瓣，肉棒深深嵌入臀缝，林桁浑身一僵，立马停下了身下的动作。
　　温热的软香扑入鼻间，那乳肉间仿佛透着股挥之不去的奶香，少年微睁大了眼睛，紧张无措地唤了一声，“姐、姐姐”
　　唇纹摩擦着嫩艳的乳首，少年将嘴唇再合上之时，竟轻轻地将那柔嫩嫩的乳尖含在了唇间。
　　林桁呼吸一滞，这下更是不敢动了。
　　少年灼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乳尖上，衡月颤了一颤，垂眸往胸前看去。
　　肿艳的奶尖被一双润红薄唇抿在唇缝间，衬得少年这张干净冷峻的脸庞有种说不出的欲气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衡月好像对他僵硬的反应感到十分疑惑，她将手指插入他的头发，从头顶往下滑入脑后那道凹陷的沟壑，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孩童，“不是想吃吗？”
　　空气古怪地安静了一秒，连窗外的暴雨都好似凝滞在了半空，随后，少年眉睫猛地颤动起来，烧红的血色瞬间从他的脖子直直冲到了头顶。
　　林桁抬起头，唇瓣嗫嚅两下，一个字也说不出口，他整个人烫得快燃起来了，热汗从他额间滴落，“啪”一下打在衡月胸前，滑过出一道圆润饱满的弧线，润入乳沟消失不见。
　　衡月说这话时语气温和，并非故意戳破少年羞耻的色欲心思，只是单纯地询问一句而已，没想他脸皮薄到这种地步，一句话叫他羞得满脸耻红，好像回到了两个人第一次做的时候。
　　衡月被林桁的信息素泡得身体发软，她像是没多少力气，双臂挂在他肩上，额头也靠了上去，整个人贴着他，柔顺的长发落在他手臂上，此刻的她和下午她在谢云办公室里的精干模样全然不同，哪里有半点姐姐的样子。
　　纤柔细腰像蛇一般在少年掌心里摩挲摆动，他东西粗硬炙热，衡月许久未做，仅仅这样磨也舒服得不行。
　　她细细呻吟着，在林桁耳边低声道，“想不想？嗯？不想的话就帮我把衣服拉上来，那儿硌着不舒服”
　　“那儿”，指的是她的乳尖。
　　林桁没法拒绝，他拉开与衡月之间的距离，垂下头很轻地含住了那颗红艳的樱果。
　　把自己那番“十七岁的Alpha不能吃乳”的思想瞬间抛在了脑后。
　　他担心衡月觉得不舒服，还将她睡裙的领口往下拽了拽，一只手温柔托着沉甸甸乳肉，让一侧胸乳几乎整只都露在了外面。
　　他手掌宽大粗糙，摩擦在柔软的乳肉上很是舒服，但当林桁将滚热的唇舌覆上来吮了两下后，衡月却细肩颤动，受不住似的往后缩了缩。
　　“唔等、等等”
　　林桁慌张停下，以为自己做得不好，但衡月却只是握住少年搭在她腰上的手，带着从裙摆下缓缓滑了进去，“嗯还是不舒服，林桁，帮我把裙子脱了吧”
　　她真是身体软得没多少力气，呼吸都是烫的，虽还没到衣服都脱不下去的地步，但有人帮忙，自己又何必搞得姿态狼狈。
　　林桁不知道衡月怎么想，但她要他帮忙，他自然不会拒绝。他身体硬得像块木头，只会跟着衡月的指导走。
　　少年修长的手指抚过她大腿柔嫩的肤肉，在林桁紧张又期盼的目光中，衡月缓慢地牵带着他，一点点褪下了身上的睡裙。
　　窈窕成熟的Omega身体展现在林桁面前，衡月身上只剩一条浅白的内裤还穿在身上，林桁手里抓着衡月的裙子，一时呼吸都放轻了。
　　衡月坐在他腿上，感受到他胯间的东西昂扬活力地跳了一下。
　　她扶着他的手臂直起大腿跪起来，挑开他衣领最顶上那颗扣子，“你不脱吗”
　　她语气柔和得像是在与他商量，但林桁哪里能说个“不”字，他红着耳根，在衡月的注视下又把自己的上衣给脱了下来，然后是裤子。
　　没脱完，只拉下个边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裤，粗长的性器还紧实包在里面。
　　衡月分开腿跪立在他身上，林桁要把裤子完全拽下来并不方便，得衡月起身让一让。
　　林桁敢把衡月抱到身上来，却没胆子把人从自己身上再抱下去，他拇指卡着裤腰，有些为难地抬头看她，“姐姐——”
　　“姐”字只出口半声，余下的猝不及防地断开了口中。
　　因他没有看见衡月的脸，而是撞上了一团柔软温热的脂肉。
　　乳肉沉甸甸压在他眉眼，视线被一片软白糊住，林桁愣了愣神，才反应过来遮住视线的是什么。
　　少年咽了咽喉咙，鬼使神差地，他昂着头，张开嘴在乳上抿了一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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